真是……见鬼。
他转头看向窗外,试图用飞速倒退的、模糊的雨夜景致分散注意力。
可……
玻璃上蜿蜒的水痕,扭曲的光影,却莫名幻化成了她cHa0Sh的眼睫,泛红的脸颊,微张的、吐出灼热气息的唇……
他甚至能想象出她此刻可能的样子:
或许蜷在客厅宽大的沙发角落,抱着柔软的抱枕,每当闪电亮起,便受惊般将脸埋进去,只露出乌黑的发顶和微微发抖的肩膀;或许躲在卧室的床上,用被子将自己裹成一团,却仍止不住那细微的颤栗,手指无意识地攥紧了被角,骨节发白……
这些想象,b直接的视觉刺激更致命。因为它们充满了不确定X和……一种近乎呵护的、荒谬的联想。
这联想让他感到一阵自我厌弃,却又像藤蔓般顽固地缠绕上来。
车厢内过于安静了。只有引擎低沉平稳的轰鸣,和雨点密集敲打车顶的声响。
他忽然对这份寂静感到难以忍受。
“音乐。”他开口,声音b平时更显低沉沙哑。
司机立刻应声,打开了音响。低回的大提琴曲流淌出来,醇厚而哀戚的音sE本该抚平情绪,此刻却像一层柔软的绸缎,覆盖在躁动不安的感官之上,形成一种更加折磨人的、暧昧的张力。
每一个沉郁的滑音,都像是在抚m0他绷紧的神经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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