反锁上门,她冲进洗手间,对着马桶g呕了几下,却什么也没吐出来。
胃痛、头痛、晕眩、恶心。
她颤抖着找出傍晚前台送来的胃药,吞下,然后蜷缩进冰冷的被窝,终于忍不住,把脸埋进枕头,低低地哭了出来。
这一觉睡得极不安稳,噩梦连连,时而被胃痛惊醒,时而又陷入昏睡,持续了十几小时。
直到——
“砰砰砰!”
一阵急促的敲门声,砸在了她模糊的梦境。
林月猛地惊醒。
她晕晕乎乎地睁开红肿g涩的眼睛。
低沉压抑到极点的男声,穿透门板传来:“林月。开门。”
幻觉吗?怎么像是kris的声音?
林月怀疑是不是自己听错了,可还来不及想他为什么会出现在门外,她首先意识到,自己身上还穿着昨晚那套皱巴巴、沾着酒渍和烟味的外套,脸上化妆品也没卸。目光扫过房间,行李箱半开着,衣物散落,用过的纸巾和水杯胡乱放在床头柜上,一片狼藉。
门外的男人似乎已经失去了所有耐心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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