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没钱，接待不了。”她听见自己的声音变得又冷又y，可眼睛还盯着屏幕，心里某个角落还在祈求，或许下一句，妈妈会说点别的，b如““最近过得怎么样”。
然而，回应她的是母亲骤然拔高的、带着指责的声音：“翅膀真的y了，有钱自己跑出去到处玩，没钱接待一下你的亲舅舅、亲舅妈？！”
林月甚至没力气再争辩，只从喉咙里挤出一句：“就这样，我挂了。”不等那边再说什么，用力按下了红sE的挂断键。
又是这样。每一次她稍微放下心防，以为能靠近一点，得到的总是“一巴掌”。
二十多年了，她为什么还学不会？
暗下的手机屏幕，映着她有些苍白的脸sE，耳边是机场广播用日文和英文交替播放着信息，周围是陌生的语言和面孔...
-------
下午三点钟，当阿跃终于出现在到达层门外时，林月已经在冷风里站了快两个小时。
尝试联系他，新买的日本电话卡信号时断时续，消息发出去像石沉大海。饥饿、疲惫、加上刚才那通电话带来的心冷，几乎耗光了她所有的力气。
“小月姐！实在对不起！对不起！”阿跃跳下车，连声道歉，年轻的脸涨得通红，
“我导航导错了，上了高速又下错口，绕了巨大一圈……”
林月看着男孩手足无措、满脸愧疚的样子，心里的那点怨气也发不出来了。“没事，”她勉强扯出一个笑容，声音有些哑，“你能来，我已经很感激了。”她真的没力气再应付任何情绪了。
把行李搬上车，林月瘫在副驾驶座上，头靠着冰凉的车窗，第一次出国的兴奋感早已荡然无存，只剩下强烈的虚脱感和对休息、吃饭的渴望。
内容未完，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