Kris的睫毛颤动了几下,缓缓睁开眼。他用朦胧沙哑的嗓音开口:“做噩梦了吗?”他的手指轻轻摩挲着她腰间的睡衣布料。
“唔...没有”林月将脸更深地偏入枕头,留下一个沉默而紧绷的侧影,“我们...什么时候离开这里...”
“不喜欢这里?”
“没有,只是....”不习惯和你单独天天待在一起。后面这句话被她咽了回去。
她沉默了一会,换了一个更顺理成章的借口问道:“...只是,你不是后面要离开S市,去其他国家了吗?”
Kris的眸光柔和了下来,他以为她又陷入了上次对分离的焦虑里,将她往怀里又拢了拢。下巴抵着她的发顶,声音带着安抚的意味:“10月4号我会先去东京。接下来的半年我在日本工作,”他顿了顿,像是在做一个承诺,“等你签证办好也会带你一起。”
他这句话说得理所当然,仿佛这是无需讨论的事实。
带她一起,像携带一件私人物品,也是他给予的“恩赐”。而本该属于她的护照,也不知道什么时候,跑到了他那里去办起了日本签证。
她没想到自己随口转移话题一提,就让她得知这么吃惊的现状。
他从未问过她是否愿意,她的工作、她的生活、她的意愿,在他的规划里似乎无足轻重。
她不能再让他继续这种误解了。
“我的工作……在ESSI。我没想过去日本工作。”我有我的世界,我的轨道,它并不天然地环绕着你运行。
“工作可以调整。或者,换一份。这些都不是问题。”他轻轻轻描淡写地说,“你只需要知道,我会安排好一切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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