从S市到云城要坐10个小时左右高铁,每次国庆或者春节,林月都坚持要回家。
小时候总想着要离家远一点,逃离那些噩梦,可是大学之后,在外地读书的林月一直都被强烈的不安全感笼罩着。悲观、被动、敏感,她这样的人独自在外,其实很难适应,经常一个人哭着入睡,哭着醒来。
回家,能把自己从这样的痛苦短暂cH0U离。
刚下高铁,父亲的电话就打了过来:“月月,到了吗?我和你妈在南出站口。”
国庆假期的人流熙熙攘攘,林月拖着行李箱,刚走出闸机,父亲就已经从人群中JiNg准地锁定了她,快步迎了上来,不由分说地接过她的行李,同时变魔术般地从随身挎包里掏出一个细心包装的纸盒:“路上饿了吧?你最Ai吃的那家茉莉蛋糕,快吃快吃。”
纸盒触手冰凉,散发着淡淡的茉莉清香和N油的甜腻,是她记忆里“回家”的味道。父亲忽然咧嘴笑道:“哟!我家闺nV是不是又长高了?”
林月忍不住笑出声:“爸,我都过了25了,还能往哪儿长呀?”
她挽住父亲的胳膊,目光越过人群,看到母亲正站在不远处,手机还贴在耳边,像在处理工作上的事情,但视线却不断向她这边飘来。
父亲顺着她的目光看去,压低声音,带着点小得意说:“你妈她呀,嘴上不说,特意请了假提前溜出来的,就为来接你。”
到家后,林月脱下一身的疲惫,看着客厅的茶几上堆满她Ai吃却舍不得经常买的高级水果和零食,房间里也cHa上了应季的花朵,仿佛整个世界的温暖都浓缩在了这个小小的家里。
“明天想吃什么?想好了没?你爸现在就去菜市场买。”母亲终于结束了那通漫长的电话,走进她的房间问道。
林月像小时候放假回家一样,毫无形象地瘫在柔软的大床上刷着手机,闻言懒洋洋地翻了个身,把脸埋进充满yAn光味道的被子里,拖长了声音回答:“随——便——”
“又是随便!随便最难弄!没点儿主意!”母亲嗔怪道。
“那……辣椒炒r0U?”她试探X地报了个菜名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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