g嘛啊这是!
不就是送个饭而已,至于这么脸红心跳的吗?只是去送个饭,又、又不是去送什么温暖献Ai心!
陈芊芊,你可真没出息!活了半辈子,Si了男人,受了那么多苦,怎么碰到他就跟个没见过世面的h毛丫头一样,一点小事就让你乱了阵脚?
心里这般唾弃着自己,可那又羞又甜的劲儿如同融化了的糖稀在心尖上化开,丝毫未减。
她在原地蹲了好一会儿,直到狂乱的心跳慢慢平复,脸上的热度也降了些,才深x1一口气,像是给自己鼓劲儿似的,用力拍了拍脸颊,忽然站起身大步冲进了灶屋。
对,只是送饭!她给自己打气。但既然要送,就不能送差了!
橱柜里,男人为她做好的午饭还冒着热气,一碗喷香的红烧r0U,旁边还有一碟清炒的时蔬。她看也没看,直接将它们放到一边,挽起袖子,开始翻箱倒柜的挑拣起家里的食材。
她绝对要一雪前耻!
上一次做的炒菜咸的都把她舌头给麻糊住了,简直丢人现眼。
凭什么总是他一副什么都会,什么都做得妥妥帖帖的样子,显得她就像个四T不勤五谷不分的废物?她就不信了,不就是做个饭,能有什么难的?
这一次,她非得做出一桌好菜,等到那时倒要看看,那男人是会忍不住夸她一句呢,还是会惊讶得继续装哑巴。
日头渐渐爬高,到了晌午最毒辣的时候。
放眼望去,田野里一片油油的绿。麦子已经cH0U穗,在热风中起伏,荡开一层层连绵的波浪,发出沙沙的轻响,像是大地沉睡的呼x1,远处连绵的丘陵在蒸腾的热气里微微扭曲。
田埂上,三三两两的男人或蹲或坐,躲在稀稀拉拉的树荫下,捧着各家送来的午饭,边吃边扯着闲篇。
陈洐之弯着腰,正在田地里除草,麦穗边缘锋利,在他汗Sh的胳膊上划出几道浅浅的白痕,他也浑然不觉,手里的锄头一下下挥落,杂草被尽数除去,又不会伤及秧苗根j。
只是男人的心思,明显不全在这活计上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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