陈洐之打断了她的话,想也没想就拒绝了。
无论是出于被她用秘密威胁的不快,还是他对自己处境清醒的认知,他都不能答应。
他自己是个什么情况,身后背负着什么,心里再清楚不过。一团烂泥,何必去沾染别人,平白耽误了人家。这点自知之明,他还是有的。
江秋月急了,看男人一副不yu多谈,抬腿就要走的架势,也顾不得许多,连忙伸手拽住他的衣袖。
“我…我不是这个意思!”情急之下,她语无l次,但那份恳切却半点不掺假,“我看中的是你的人品!我知道你不是那种会趁机乱来,亏待nV方的人!我……我向你保证!只要帮我渡过这个难关,等我处理好家里的事情,我们立刻就去办离婚,绝对不耽误你!”
她言辞迫切,几乎是在发誓,生怕他下一秒就会消失在林子里。
“而且,只要你肯帮这个忙,我保证!把你的事烂在肚子里,带进棺材!事后我会去其他地方,找工作也好,继续念书也罢,再也不会回来打扰你!”
“不帮忙,有我自己的原因。”
陈洐之不为所动,拨开她的手,绕开她径直离去,连头都没回。
经过这番交谈,他现在倒是不太担心这nV人会把他那点事T0Ng出去了。
纸老虎一只,看着张牙舞爪,实则底气不足,心思也算不上歹毒。
他活了三十年,见过太多形形sEsE的人,这姑娘的眼神里,除了急切和一点点天真的算计,再无其他。她的“威胁”,在他看来,无异于小孩子过家家,只配引人一声轻嗤。
身后,江秋月气得恼羞成怒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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