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根马鞭的手柄在T内疯狂搅动,像是要将她的五脏六腑都捣烂。江映莲感觉自己就像是一只在暴风雨中飘摇的小舟,随时都会被这GU狂暴的浪cHa0吞没。
她的膝盖在地毯上磨得生疼,大腿内侧肌r0U也因为长时间的紧绷而开始cH0U搐。
“求求你……停下……很痛…”她哭喊着,声音嘶哑。
谢知微稍稍放慢了动作,但并没有退出去,而是恶意地将那个粗大的柄头在x内缓缓研磨。
“想让我停下?”她俯下身,嘴唇贴着江映莲的耳廓,声音轻柔得像是在诱哄,“可以啊。只要你乖乖地叫我一声主人,我就停下来。或者……我可以换个更舒服的方式给你,怎么样?”
叫主人?
对着游野的妻子,对着这个刚刚还在羞辱她的人,叫主人?
江映莲咬着下唇,没有出声。
“啧,还挺有骨气。”
谢知微似乎失去了耐心。她直起身,眼神一冷,手腕猛地发力。
“唔呃!啊…啊…”
那里的皮r0U在反复的摩擦中变得红肿、发烫,甚至失去了知觉,只剩下一片火辣辣的麻木。而在那麻木的最深处,一GU尿意混杂着被b至巅峰的酸爽感正在疯狂积蓄。
她要坏掉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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