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映莲的脸被这记耳光扇得猛地歪向一边,发丝凌乱地散落下来,遮住了半边面容。
这一巴掌带着一种羞辱X的巧劲,更像是一块烧红的瓷片贴着脸颊极慢地滑下去,把那种火辣辣的羞耻感直接烫进了皮r0U里。耳朵里嗡嗡作响,脸上迅速泛起一片不正常的cHa0红,指印清晰可见。
谢知微收回手,甚至有些嫌恶地掏出手帕擦了擦掌心,仿佛刚才触碰到了什么脏东西。
“谁允许你碰我的?”
她的声音很轻,“一直都是这么没规矩吗?还是说,这也是游野惯出来的毛病?”
她随手扔掉那块擦过的手帕,转过身,走向那个堆满买来的杂物的沙发。伸手从那堆杂乱的配货里翻找了一下,拎起了一个棕sE的皮质项圈。
“还要让我再教一遍啊…真是麻烦。”
谢知微拿着项圈转过身,眼神在那一圈皮革和江映莲白皙脆弱的脖颈之间来回游移,似乎在评估尺寸的适配度。
“浴袍脱了,跪好。”
她淡淡的命令道。
江映莲捂着红肿的脸颊,泪水在眼眶里打转,却不敢掉下来。那句“跪好”像是某种魔咒,唤醒了她身T里某些被游野驯化过的本能,在现在的境遇下却有种物是人非的凄凉。
她颤抖着手,触碰到腰间那根已经松垮的系带,却迟迟没有拉开。
“怎么?还需要我亲自动手吗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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