背后硌得有点疼,但不碍事,虞峥嵘知道那是皮外伤,最多有点淤青红肿,不碍事。因此他还有心情逗虞晚桐:
“本来没事的,现在要被你压Si了。”
虞晚桐见哥哥还有心情开玩笑,就知道他定然没事,心情也放松了下来,不仅没起身,还往上贴了贴,用脸蹭着他的脸,柔柔开口道:
“哥哥是哪里被压着了?”
“这里?”
虞晚桐指指虞峥嵘的脸颊。
“还是这里?”
虞晚桐又戳戳虞峥嵘的x膛。
“还是说……”
虞晚桐的手向下探去,直奔虞峥嵘的胯间,却被后者摁住了手。
“虞晚桐。”虞峥嵘叫她的名字,话音里带着点对她胡作非为、肆意乱为的咬牙切齿,“你今天还想不想去打枪了?”
虞晚桐无辜地看他,手却已经m0上了虞峥嵘的K子。虞峥嵘的本钱本就雄厚非常,早晨初醒更是龙抬头的好时候,几乎是虞晚桐抚弄上去的同时,虞峥嵘两腿之间的ROuBanG就又胀y了几分。
虞峥嵘眸光微暗,没开口说话,但摁着虞晚桐手腕的手却松了,好似一道任凭她施为的许可凭证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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