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为什么这么说?”
没有狡辩、没有质疑,更没有惊惶失措,虞晚桐只听见自己用平静到近乎冷酷的声音如是反问张琰。
这也的确是她想知道的,她想知道是哪里露了破绽,竟然让张琰直接得出了近乎准确的结论。
张琰都知道了,那虞恪平、那林珝呢?
虞晚桐必须知道张琰的判断依据。
面对虞晚桐不曾承认却胜过承认的自爆反问,已经有所猜测的张琰依然觉得JiNg神受到了剧烈冲击。
张琰下意识闭了闭眼,但马上睁开了——毕竟他还在开车。
“很多。”
张琰此刻的感觉和虞晚桐奇异的接近,他也觉得身子沉得失去了控制,言语却轻飘飘的。
话语从他嘴中逸出,然后便不受控制地结云布雨,自发地将他积压已久的思绪尽数淅淅沥沥地吐出,甚至说的b他的思绪更多、更密。
“每次虞峥嵘来找你,且你在外面过夜之后,你脖颈上就会有草莓印。”
“虞峥嵘从前总是避着你,几乎不与你单独相处,即便有什么接送也都是让我去,但今年他特别积极,只要有机会且在家,他就会陪着你。”
“而且他今年在家的时间也反常,一年休的假b之前几年加起来都多,要不然你爸妈也不能怀疑他恋Ai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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