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连理,妈妈很想知道,那天你在家……”她小心翼翼地问,观察儿子的表情,“到底发生什么了?”
少年薄唇微抿,表情淡然,呼x1平缓。
“是不是和连枝有关?那天就你们两个在家,是不是她欺负……”
“到底要我说几次。”他终于开口,把头转过来,用那双无神的、漆黑得略显诡异的瞳仁直gg地盯着章素芬,“和她没关系。一点都没有。”
最后五个字说得极慢、极缓,却也极重。
字字落地,甚至咬牙切齿。
章素芬不敢再问更多,儿子这样似乎是要发作的前兆,医生曾数次叮嘱,千万不要让他情绪太过激动,严重起来很可能影响生命。
把苹果放在洗净的盘子里,章素芬说给他去买点儿好吃的。出门时撞见连枝愣愣地站在那里,她们无言对视了两秒,nV生看见母亲红了眼眶。
不能在儿子面前展现脆弱的一面,实则早就偷偷抹了好几回眼泪。
“哦,药拿来了。”章素芬囫囵擦掉眼角泪花,佯装若无其事道:“那快进去吧,你弟就听你的。”
推开门,少年保持着扭头望窗外的姿势。他的表情恢复平静,冷淡得不近人情。
近来孱羸的缘故,他的线条轮廓更锋利了。生病的他愈发给人一种难言的戾气,任谁都无法靠近。
——除了她。
在连枝把药放下的同一秒,连理飞速回头,眼睛牢牢地锁定在她身上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