连理一只手固定住nV生的脚踝,一只手力道适中地按压她的小腿。宽大虎口隔着K腿卡住她紧绷的肌r0U,认真地为她舒缓走路带来的不适感。
连枝想收回腿,奈何连理没给她收回的机会。
“对不起,是我昨晚太粗鲁了,让你这样不舒服。”
一脸认真,他抬头看她,薄唇抿成一条直线,表情严肃且冷峻,仿佛真的是在检讨些什么。
连枝反而脸快速升温,他、他怎么又在胡言乱语!
不过越是心虚就越觉得不自在,连枝尴尬地推他,催促他赶紧起来,他不要脸她还要脸呢。
连理替她r0u了十分钟才起身,再坐回她身侧时,眼底闪过的是狡黠般的窃喜。
掌心仿佛还残存了她的余温,他记得她肌肤的柔软,尤其是在欢愉的顶峰时刻,nV生的芳香混杂着彼此汗水的黏腻——如同身心皆融化在他的怀里。
他侧目看她,nV生气鼓鼓的,耳朵还红着,显然不满他刚刚的举止行为。
她的视线落在波光粼粼的湖面,出门时已是下午两点了,冬至将至,北半球即将迎来昼短夜长的时刻,因而日落的时间也会越来越早。
此刻太yAn正斜斜地挂在西边,还有两个小时就是日落时分。
沉默地盯了nV生好久,连理悄悄伸手试图触碰她,连枝余光瞧着呢,就是不给他牵手的机会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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