仿佛我的话是某种召唤咒,她下一秒就出现了。
“柯瑶,你跑哪儿去了?”我问出口,才注意到她脸上的表情。“怎么了?出什么事了?”
“先给我来一大杯,谢谢。”柯瑶先是对服务员说了句,然后才一头扎进她的解释里。
“我刚才在行政楼,本来是去预约下学期的几门课,结果鬼使神差就想绕到戴副院长的办公室看看。我才在外间办公室待了几秒钟,戴副院长就从后面进来了。不知道为什么,他当时火气就特别大,一个劲儿地问我在那儿g什么。我当时吓坏了,想说自己是迷路了,但他根本不听,脾气越来越大。幸好有人听见吼声,过来看看怎么回事。”
“我的天!你在那儿g嘛?”我简直不敢相信,“我以为我们是一伙的,你连个计划都没有就自己瞎闯?”
“我知道,”她说,“但我刚在一楼看见他了,就想着我可能有几分钟时间去看看他门是不是没锁。”
“锁了吗?”苏琪问。
“没,”柯瑶叹了口气。
“那你惹了多大麻烦?”我问。
“说来也怪,没多大麻烦,”柯瑶说,“我当时以为我Si定了。在一个秘书过来看热闹之前,我真以为他要动手打我,他那样子太吓人了。后来,来了个目击证人,我就以为自己要被开除了。他一个劲儿地说,我在这个学校完蛋了,说我惹错了人。但最奇怪的是,院长来了之后,把戴副院长叫到一边私下说了几句,然后他就告诉我,二楼对学生是禁区,不许预约就上去。他给了我一个留校察看的处分,还说再有任何违纪行为,就会采取纪律处分。”
“他g嘛那么大火气?”苏琪问。
“我不知道,”柯瑶打了个哆嗦,“但在那个秘书进来之前,我这辈子都没这么害怕过。”
“这事儿听着就怪,”我自言自语道,“我能理解你闯入禁区会惹麻烦,但他g嘛那么生气?而且,要是戴副院长真那么想开除你,院长又为什么要放你一马?”
“我不知道。我只庆幸这事儿过去了,而且没被开除。”柯瑶说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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