柳汐闭着眼承受，恍惚间，有张鸭子嘴啄了一下她的唇。
下一刻，男人化作二十捆纸钞，落在她身上。
“柳汐！”
她睁开眼，母亲站在房门口，打开灯，“赶紧起床，送你去学校。”
柳汐在白炽灯下回魂许久。
清早的教室热闹得过分。
离上课还有两分钟，柳汐照例从后门溜进去，班里却突然安静下来。众人眼光不明地盯着她，窃窃私语。
陈渺坐在一旁，沉默地玩手机，并不像平时一样跟她打招呼。
昨晚怎么也算是他帮了自己，柳汐特意买了他喜欢的煎饼，放在桌上，“昨天的事，谢谢你。”
陈渺刘海半遮住眼睫，抬眼看了看早餐，面无表情地看向柳汐。
“是真的吗？”他忽然问。
柳汐大概猜到他看了什么，微微叹了口气，“真的啊，热乎呢，赶紧吃。”
“你知道我问的是什么！”
陈渺声音拔高，在教室内显得格外响亮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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晚点应该还有一更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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