花洒的水持续浇着,男人肩上的绷带渗出浅淡的血水,很快又被冲掉。
他抬起头,眼底yusE翻涌:
“想我没?”
秦商咬紧下唇不答。这问题怎么答都不对。
两根手指缓缓探入她腿心,随着动作越来越快,下面的水声很快盖过花洒的水声。他低笑,“看来是想的。”
她脸颊烧红,依旧不肯出声。他又加了一根手指,三指并拢在她T内开拓,拇指按上那颗充血的小珍珠,不轻不重地r0u弄。
“嗯啊.….”她终于忍不住哼叫出声,内壁本能地收缩,绞紧入侵的手指。
就在她快到达顶点时,秦森cH0U出手指,托抱起她,凭感觉抵了进去,就着这个姿势将人抱出浴室。
秦商挂在他身上,喘息渐急,他每走一步都牵扯着她敏感的内壁,下T随着步伐传来阵阵细密难耐的痒意。
身T陷入床铺时,她还有些恍惚,微喘着望向床边的男人。
而他的目光,却落在她腿间,那被撑开后微微张着、一时合不上的粉nEnG入口。
这样看,不够尽兴。
他将她两条腿提起,压向她头顶。
长期练舞让秦商腰肢极软,被这样折起也不觉疼,反而因为姿势过于羞耻,她的身T起了更强烈的反应。但想到他的伤,她还是理智地挣动着想起身,只是嘴里的拒绝因情动变了音,每一声“不要”听起来都像是在求索取的SHeNY1N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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