到后来,她几乎是把酒当水往肚子里灌。
黎斯全程都好脾气地配合着,嘴角始终噙着抹慵懒的笑意。直到喝空了两瓶威士忌和一打啤酒,肥林终于顶不住瘫在沙发上,抱着阿天的胳膊含糊不清地念叨着:“不行了……天花板在转……珊姐……我尽力了……”说完,头一歪,就开始打呼。
何韵珊扭头看了眼“阵亡”的部下,心一横,又摇摇晃晃地倒满两杯酒,递到黎斯面前,“最、最后一杯!黎斯,你再喝一杯!”
黎斯抬手,轻轻挡了一下她递来的酒杯,声音带了点撒娇的意味:“不喝了好不好?头有点疼了。”
何韵珊举着酒杯的手顿在半空。看着他好像是真有点难受的模样,心里莫名揪了一下,乖乖放下酒杯。
声音不自觉地软了下来:“好,那不喝了。”
她问:“你……难受吗?”
黎斯摇了下头,一只手放在小腹上,往沙发背上靠,静静地闭目养神,过了会儿,他忽然睁开眼,定定地看向她。
那眼神异常明亮,又带着点探究和些许迷离。
看了约莫一分钟,他忽然伸出手,指背极轻地蹭了一下她的脸颊。
“唱首歌给我听。”
何韵珊的心脏猛地一跳,几乎停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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