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森处理完几份文件,回到休息室。见她在睡梦中却微微蹙着眉,他俯身,轻轻吻了吻她的眉心,没忍住,又在她脸颊、唇瓣、眼睫……反复啄了几遍,直到把人弄醒,挨了两下软绵绵的拳头,才笑着躺下。
次日清晨,阿东就带着两组施工队回了工厂。
材料被搬至顶楼露台后,工人们就利落地开始铺草皮、搭花架,移栽花卉……
很快,挂着灯串的藤架下,就搬来了一套真皮沙发。所有金属花器里都移栽了紫sE鼠尾草和金盏菊,露台边缘的矮牵牛像瀑布一样垂落着,整面墙都被织出了一片柔和的粉……
不过半日时间,冰冷的工业露台,就被打造成了一座花草繁茂的空中花园。
临近傍晚,厨师开始布置餐点,阿东则蹲在露台边调试着天文望远镜。他腕间的伤口因频繁动作隐隐发痒,他g脆扯掉臂上的绷带。风一吹来,伤口就火辣辣地刺痛,但b起闷着的痒意,他更能接受痛。
望远镜调校完,他又将那些蓝sE册子一本本摊开在展示架子上。
刚布置妥当,身后传来脚步声。他转身,对着来人叫了声:“森哥,大小姐。”
“你的手……”
秦商愕然盯着他手臂上几道皮r0U翻卷的血痕,领口下也隐约透出包扎的纱布。
见阿东只是无所谓地笑笑,她心头一紧,蓦然明白了这些伤是怎么来的。
秦森也扫了一眼,没见骨,算留了情面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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