半支舞下来，男人的手就没安分过，何韵珊终于忍不住，小声推他的胳膊：“别这样……”
“哪样？”黎斯低头看她，眼底没有半分温柔，只有捉弄的笑意。
说着，他的手又往下滑，蹭过她的腰侧，力道不轻不重，全程都控制在冒犯与似是而非的亲昵之间。
何韵珊没再说话，只想赶紧结束这支舞。
舞曲一停。黎斯就松开她的腰，“跳得还行，没笨到家。”
何韵珊跟着他回到吧台边，没敢看他，只盯着台面。
此刻她心乱如麻。刚才的触碰、耳边的种种低语，都让她错觉黎斯对她有那么点意思。
黎斯抿了口苏打水，忽然问：“一会儿去哪？”
何韵珊没反应过来：“我……不知道，你定吧。”
“我定？”黎斯笑了，从西装内袋cH0U出房卡，夹在指间晃了晃，“我住十九楼，上去坐坐？”
何韵珊脸sE瞬间惨白，连耳根都失了血sE。她后退半步：“不行！我们才刚认识……这太快了。”
“哦。”黎斯低头看着杯子，不再说话。
“我的意思是……我们可以先了解，相处一段时间再……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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