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你想怎样？”
“杀了他？”
瓦奇拉抬起头，眼底布满了血丝，没说话，拳头攥得Si紧，那眼神全是杀意。
秦森笑了下，“那就杀了他。”
瓦奇拉的瞳孔瞬间放大，眼里闪过一丝诧异。
“去查林坤的近况。”秦森这话是对阿东说的。
阿东刚应了句“是”，瓦奇拉就接话：“老大，他每年中秋都会去泰国拜访白龙王。”
“这两年的中秋，你回泰国就是为了盯他？”
瓦奇拉答得也老实：“是。”
秦森不屑一笑，“所以，两年都没Ga0定？还g出这等蠢事？”
瓦奇拉不服气，“他怕Si得很，出入都有两皮卡武装跟着，我没找到机会。”
“你意思是说，克坎在泰缅是摆设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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