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再混蛋,你也得受着。你没得选。”
说完,门再一次“砰”地关上。
秦商看着紧闭的门,咬了咬下唇,手胡乱擦了下嘴巴,又胡乱擦着不知什么时候掉下来的眼泪,慢慢地挪着下楼梯。
起来洗漱时,她几乎走不动,去浴室一看,发现大腿根有血,估计是最后那会儿撕裂造成的。才想着叫他陪去医院瞧瞧,但看到他那个样子,那个表情,她情愿自己去。
秦商前脚刚走,秦森后脚就跟着出了门。
他心情差到了极点,去“金泰”赌了两把,去“夜sE”看了两场脱衣舞,在斗兽场看了几个Si人被拖出来……
从早到晚,没有一件事能让他心情好转,反而越来越差。
凌晨。
车开到唐楼门口,他突然改了主意:“回小挪威。”
瓦奇拉方向盘一打,拐出巷子。
进别墅后,秦森开了瓶酒,就懒懒地坐在客厅沙发上,看着国际新闻录播。
最近缅甸不太平,政府军正和地方势力打得不可开交,却始终无法彻底平乱。于是就想拉拢白、林两家势力较大的私人武装,想让他们联手清剿周边的小GU势力。可明眼人都看得明白,等小势力被扫清,政府军就会腾出手来,清剿下一个被“用完就宰的驴”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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