上月码头的‘货’钱、餐馆的cH0U成、地下钱庄的利滚利,单是他知道的账至少有五六百万美金——这老东西连零头都舍不得吐出来。
阿忠拿来的账本厚厚一叠,两位叔伯看都没看。
秦崇立随手翻开一本:“最近海关查得紧,船都扣了两艘,哪样不要我垫?地下钱庄又被越南帮截了多少?都以为我独食,就看不到我挨打?如今入档,用计算机,‘身份’愈发难弄。阿商那丫头又时灵时不灵,不b当年呀,躲几年,让律师教几句去面试就能落户。”
这话说得简直泯灭良心,自从有了计算机入档后,凭着秦商那套技术,十成里能稳八成。
哪像早年间,要么躲年头y熬。
要么面试时赌运气,十个能混过三个,就算烧高香了,可秦崇立就是欺负这帮老家伙不懂科技。
二伯娘看气氛僵在那,笑着打圆场:“阿商这丫头越来越标致了,阿立,你不给她许个人家?别把人拖成老姑娘。”她转头看向一旁的秦商:“二十了吧?”
“伯娘,二十一了。”
“我有个表侄,在洛杉矶开超市的……”
“二嫂!”秦崇立打断她:“阿商的事,我有安排。”
二叔伯嗤笑:“阿立,我们推你出来主事,不是来看你一个人吃r0U的,账面再不上去,真要我们临老吃谷种?”他瞥了眼秦商:“不能啥事,都只顾肥自己吧。”
他后半句,意有所指,是说账,也是讽刺他肮脏的想法。
场面再度僵着。秦崇立这个人没什么底线,谁都能听明白什么意思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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