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父亲,明明有能力立刻把他弄出去,却选择让他继续留在这个鬼地方?
“陆先生的意思是,目前舆论对您和集团非常不利,贸然保释可能会引发更大的反弹。这七天,既是配合调查的必要程序,也是向外界表明陆家不袒护、尊重司法的态度。同时,我们会利用这段时间,彻底解决外面的麻烦。”
律师小心翼翼地解释着。
“狗P态度!”
陆玉棹猛地一脚踹在旁边的铁床上,发出巨大的声响,“他就是为了家里那破公司的GU价!为了他的官位!他什么时候在乎过我的事?!”
他气得浑身发抖,感觉自己被亲生父亲摆了一道,成了平息舆论的牺牲品。
这七天,对于心急如焚想要去找余Y的他来说,简直是度日如年,如同酷刑。
但反抗无用。
接下来的七天,是陆玉棹人生中最漫长、最憋屈的七天。
他被困在这里,与外界隔绝,只能通过律师只言片语的传达,了解外面事情的进展。
他知道父亲的手段狠辣有效,网络上的负面舆论被迅速压制、澄清,那些跳得最欢的营销号和水军被收拾得服服帖帖。
与陈家的官司也在同步进行。
陆家的律师团抓住陈方全自身重度醉酒、既往病史以及马济伟证词中的漏洞,步步紧b。
双管齐下,陈家人意识到敲诈无望,再加上陆家私下施加了其他压力,他们终于松口,接受了调解,撤回了刑事指控,只在民事赔偿上获得了一笔不低的补偿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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