陆玉棹眯了眯眼,想起余Y晕过去后,马济伟打来过一次,当时他没理会。
他踱步过去。
果然,还是马济伟的号。
他这次直接划开了接听键,放到耳边。
“Si丫头!几点了还不回来?让你去买酒你当我的话是耳旁风?”
电话那头传来一个中年男人醉醺醺的声音,不算咆哮,但极其不耐烦,还带着训斥。
他知道,这是她的继父。
陆玉棹唇角冷淡上扬,疏离开口:“你好,她现在不方便接电话。”
那头顿了一下,语气更加不善:“你是谁?她人呢?”
“她出了个小车祸,有点擦伤,刚在医院做过检查。”陆玉棹语速平稳,谎话信手拈来,“不确定有没有脑震荡,医生建议留院观察一晚。您是她的家长吧,什么时候过来?”
“车祸?”
马济伟的声音拔高,“严不严重?谁撞的?赔钱了吗?”
“不知道谁撞的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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