祁冕没有回应。
“你能不能……不要疑心病这么重?”阅知韵被他看得发毛,小声抱怨了一句。
“不是我疑心病重。”祁冕终于开口,声音有些低哑,带着疲惫感,“是艾瑞克说你缺乏经营长期关系的能力,说我傲慢。”他嗤笑一声,“但真正的问题不在于我是否傲慢。而在于我b谁都清楚——你内心深处渴望的,只有我能给,也只有我给得起。”
“如果你不安分,想把你的小聪明,伸进我的朋友圈里试试水……”他贴着她的耳廓,“那里有商人二代,也有官员子弟。”
“你想要商人后代?他们或许能给你优渥的生活,但他们的财富根系,大多深扎在国内。想要像我一样在国外也有很大话语权?分量不够。”
“那你想要官员子弟?”祁冕说,“他们很穷的,宝贝儿。”他刻意强调了穷字,“你还得学会低调,学会夹着尾巴做人。不能像在美国这样,就你这X子,你过得下去吗?”
“官员……很穷吗?”阅知韵被他绕晕了。
“仅限于华国。”祁冕耐心地说,“美国的政客是另一套玩法。但在华国,官员,尤其是T制内的,明面上的收入就是Si工资。还不能经商,领工资哪里来的万亿财富?当然,他们的穷,是跟我们这些商人b。b起普通人,自然优越无b。”
“有些小官员能为了贪上千万冒砍头风险,你见过商人为了上千万愿意冒砍头风险么?”
他说:“官员的优势不在于钱,而在于权。商人做生意,需要他们点头。他们的资金流宽松,是因为很多开销,T制内的人称之为福利或报销,普通人需要真金白银支付的东西,他们不需要,甚至还有各种各样的补贴,补贴直接给钱也挺常见。”
他举了个例子:“我小时候,家里电话费从没自己充过,莫名其妙电话费就积攒了上千,房子?自然有分配。出行、医疗、教育……无数细碎的开销,这些普通人生活的命脉成本,对我们而言,是可以被系统消化掉的。所以,我们能有很多现金流。”
“如果你在华国遇到哪个小子,开着千万超跑,四处吹嘘他爹是什么长,泡妞挥霍无度,要么他是个彻头彻尾的骗子,要么他就是个蠢到家的坑爹货。无论他爹贪没贪,钱究竟是是不是自己的,敢这样张扬,就等于亲手给他爹的政治生涯敲丧钟,等着被仇人盯上做手脚,等着因为影响不好下位,当然,”他顿了顿,“在国外,就无所谓了,他们Ai怎么装X就怎么装X。”
阅知韵垂下眼睫,顺从的:“……嗯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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