却能穿透皮肤,衡量他们骨头里还剩多少冲动,多少理智。
良久,他才开口:
“我需要一个理由。”
祁执爵指尖在光洁的桌面轻轻一叩。
“对无法自控的情绪低头,”他的声音醇和悦耳,带着古老世家浸润出的韵律,“尤其对象是你们未来几十年可能都甩不开的伙伴。”
他身T向后靠进宽大的座椅背,姿态松弛。
“——是幼稚,”他缓缓吐出后半句,“更是短视。”
他的目光在祁冕脸上。
淤青与桀骜混合的脸。那双暗绿sE的眼睛里,疯狂,暂时蛰伏。取而代之的,是一种Y郁。
“你们似乎还没真正明白,”祁执爵开口,“从你们的名字被放在一起的那一刻起,你们的命运就交织了。合作?竞争?甚至互相憎恶?都有可能。但唯一不可能的,就是彻底无关。”
“或许是十年,二十年,”他轻轻抬了抬下巴,“或许,就是一辈子。”
“而友好,才能共赢。”
三个少年一声不吭。
沉默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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