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太了解她。
她不是会随便说别人“怪”的孩子,更不会无缘无故排斥谁。但她对人有一种近乎本能的敏感。她肯这样讲,说明那种不安已经在她心里积了好一阵。
可他面上没露出来,只是问:“怎么怪?”
简随安抬头看了他一眼,很快又低下去。
她其实说不明白。
“就是……她刚来的时候,我就觉得怪怪的。”
她说着,手指无意识地蜷起来,像在慢慢找那个感受。
“刚开始她对我挺客气的。还会笑,问我吃什么、学校怎么样。”
她停了停,眉头轻轻皱起来,“可我就是觉得,不太对。”
宋仲行将掌心覆在她的手背上,那一点温度所传来的安全感变成了稳稳当当的依靠,她抿了抿唇。
“她看我。”
“老是那种……很认真地看。”
“那种眼神……就是……”她皱着眉,想了半天,还是说不出来,最后只泄气似的,“反正怪怪的。”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