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记得第一次时,他还残留些清醒,还在分辨错与对。当听见她颤抖着嗓音,喊他“叔叔”的时候,那些昔年的回忆仿佛在刮着他的理智。
可第二次,此后,她再次靠过来时。他只是伸出手,像在迎接早已注定的事。
他承认。
他不是她的庇护者,也不是她的长辈。
他只是个被她捕获的凡夫俗子。
她的呼x1温热,贴在他颈侧。
他不再给自己找借口,不再称之为“心软”或“意外”,他告诉自己:“她本来就该是我的。”
“我可以给她所有的安全感,我可以不让她再受一点伤害……只要她在我身边。”
“谁能b我更适合照顾她?谁能b我更了解她?”
这一霎那,他同时觉得自己像个施舍者,又像个掠夺者。可那GU道德的审判还没在x口盘旋太久,又被更深的占有yu一点点压下去。
“她也是自愿的。”
“她也需要我。”
“既然她已经在我怀里,我就有义务留住她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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