所以他有过自欺,“她Ai的只是安全感,是投影,是依赖。”
可那都太过于苍白了。
如果那只是投影,她为什么要把目光投向他的白发?
如果那只是依赖,她为什么要提前走进他的人生下半场?
因为,她并不在意时间流向哪里,她只在意能不能同他一起走。
他没有说话。
过了几秒,他才伸手,握住她的指尖,往下按回到自己掌心里,指节扣住,声音压得很低:“小姑娘,不该说这样的话。”
简随安却笑了笑,眼睛都弯起来了。她细细地数着他的“罪状”,像在讲道理,又像在撒娇。
“别人看到你的白头发,最多心里感慨一句‘岁月不饶人’。”
“我不一样,我是亲眼看着你从没有白头发,到有一点,再到多一点。”
她边说边b划,指尖在他鬓角停一下,“一点”,又往后b了b,画了个小弧线,“多一点”。
“我知道你哪一年开始长的,哪阵子多了几根,是哪段时间更累。”
而不是远远站在旁边,只听别人说起:“那个人以前怎样怎样。”光是这一点,就足够让她觉得自己占了便宜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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