只是，她偶尔还会想起那个小nV孩，她想确认，那个她一手推向深渊的nV孩，后来真的被命运善待了吗？她有没有恨自己？她过得好不好？
这不是为了祈求宽恕，这只是段迦轶的好奇。
她还会想起那个男人，细心地，耐心地给那个nV孩剥橘子的男人。想起那个夜晚，饭后，在简家，她也曾笑眯眯地问过他。
“您觉得，什么样的nV孩讨人喜欢？”
宋仲行看了她一眼，接过她递来的茶。
“您问这个做什么？”
“随口问问。”她笑得温柔。
“我家老简，总嫌随安不懂事。可我觉得，她挺乖的。”
宋仲行没立刻回答。
段迦轶靠得近了一些，抬着眼，求知若渴的样子。
他却轻声笑了一下，端着茶，把浮叶轻轻拨开，没有喝。
“懂事，不是讨人喜欢的标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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