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他是个厚道人,能照顾那孩子。”
语气里还带点骄傲,好像这是自家的一场T面收场。他从不认为自己失去了nV儿,他只是觉得处理完了一个麻烦。
段迦轶却觉得疲累不堪。
夜已经漆黑。
客厅的电视还在亮,桌上的百合花已经开到极盛,香气有点腻。
新闻频道里,屏幕上正播着晚间简讯,背景是某个会议大厅,记者的声音一板一眼。
镜头一转,他出现在画面里,西装、衬衫,从容又镇定。他现在早就今非昔b。
段迦轶坐在沙发上,电视光把她的脸照得有点发白。
她盯着那个人,看了很久很久。
然后笑了一下。
“还真是……好人哪。”
那笑里没讽刺,也没怨气,只有一点模糊的倦意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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