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想知道,这个男人,是不是能被“懂他”的温柔打动。
可他只是抿了一口酒,微微一笑。
“简夫人谬赞。”
话说得礼貌。说完,他就转头去与旁人寒暄。
于是,段迦轶就明白了,她一辈子学会的那套手段,柔情、讨好、暗示、诱惑,在这个男人面前,忽然全失了力气。
所以她很快退开,恢复成一副温顺T贴的妻子模样,去招呼宾客,像什么都没发生过。
但她也没想到,他们的第二次见面,会那样快。
是在家里。
那天是个冬天的午后,天气晴朗。
简随安坐在沙发一角,穿着校服,头发乱糟糟的,一手托着腮帮子,神情懒洋洋的。她刚放假回来,没打招呼,也没笑。
孩子大了,青春期的叛逆,总会嫌继母烦,段迦轶并不意外。
但是简振东不高兴,瞧了一眼便忍不住开口:“这才在学校住了几天?连规矩都忘了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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