笔尖在纸上划出极轻的沙沙声,在这空荡荡的房间里,听起来像是风。
她忽然想到什么,问:“是不是要做心电图?”
医生抬头:“不需要。”
语气平平,却不容再问。
冷气从天花板的出风口吹下来,落在她lU0露的臂上。
她想拉回袖子,却被医生轻轻按住。
那只手冰凉,力道却稳。
“还没完。”
医生换了另一支针管。
桌上已经摆着三管血样,每一管都贴着同样的标签,写着她的名字。
简随安整个上午都在医院度过的
她觉得她浑身上下都是麻的,血都要被cH0Ug了,像木乃伊。
等到所有检查做完,医生让她去外间等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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