家里只剩下宋持。
他洗完澡,躺在床上,不知为何又想起了今天晚上,简随安笑眯眯的样子。
可他心里有点闷。
因为她还是喊他“弟弟”。
虽然他表面会笑着应下,甚至顺着她说“那你就是姐姐”。
可他心里在拧:
“她不知道我想要的不只是姐姐。”
“她看不到吗?还是装作看不到?”
他既怕她看出来,
又怕她永远都看不出来。
那种矛盾,把一个人生生折成了两半。
他确实是燥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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