宋仲行靠在床边的椅子上。
像是已经坐了很久,他姿态很平稳,正看着她。
她瞬间清醒,
想说话,但喉咙发紧,一个字也挤不出来。
宋仲行忽然笑了一声,关心地问。
“做噩梦了吗?”
停了停,他又慢悠悠补了一句:“还是因为在这里,才睡得安稳?”
简随安哪敢接话。
一时间,场面压抑的安静,
她呆愣愣地坐着,有一种游离神外的错觉,仿佛她已经灵魂出窍了,剩下的只是一座躯壳。
要真是这样就好了。
她一边听着自己那震耳yu聋的心跳声,一下下的,太清晰了,一边又在狐疑,她居然说了这样的话。
“您……来了,啊……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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