又过了一会儿,许责走过去,抱住她,他的手搭在她的背上,轻抚着。
“明天我们去天坛走走?”他轻声问,“你不总说,在那儿能静下心嘛。”
她还是没说话,只是点点头。
回到她的卧室,床上躺着一个大抱枕,软乎乎的,还是今年许责送她的生日礼物,抱着睡觉很舒服。
但是,她睡不着。
她又开始没头没尾地想:他现在在做什么呢?在办公室吗?还是在家?已经睡了吗?
他会生气吗?
忽然,她笑了一下。
想起那天她说高松灯是窝囊废。
可她自己又出息到哪里去呢?
她确实怕他,但是,怕的不是他发火。
怕的是他什么都不说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