小题大做 (6 / 7)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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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    到爪之后,它“咻——”地又没了踪影。

        她一瞬间就笑了出来。

        松鼠真可Ai。

        她站起来,拍了拍手。

        记得小时候第一次来天坛,是跟着宋仲行。那时候她不懂这些,只记得他教她看回音壁,她对着石栏喊话,她喊了“叔叔”,然后听见那声音一圈圈传回来,变得模糊、轻柔、温顺。

        她觉得好玩。

        那种“声音被听见、又回到自己身上”的感觉,正如天坛的“圆”。

        简随安总觉得,“圆”是世界上最温柔的形状,没有锋芒,没有尽头,像是一个人绕了一大圈,又回到了最初的位置。

        嗯,好一段哲思。

        她忽然想到了一句笑话,“为什么北欧盛产哲学家?因为冬天太冷、夜太长,出门会冻Si,只能窝在家里思考人生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幸好北京没北欧那么冷。

        离开的时候,她犹豫了片刻,终究没买糖葫芦,她想起牙医的嘱咐,还有补牙时,一GU烧焦了的糊味以及酸痛难忍的肿胀感,她终究是退却了。

        况且天也黑透了,她可以回家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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