然后她第二天也没去宋仲行那,她找借口的本事一绝。
“我感冒了,不能传染给他,不然我成罪人了。”“最近工作b较忙,我怕耽误他休息。”“同学结婚,我要去参加婚礼。”
一连小半个月,就差没说“许责生孩子,我要去接生了。”
司机夹在中间两头难办,简随安也不是不讲理的人,她拿了一句话给他交差。
“等我病好了,天天去他那儿,日日抱着他不撒手。”
这是她在糊弄,可司机老老实实地复述了一遍。
在书房,宋仲行正低头翻文件,动作顿了下,目光从字里移开,抬头望了他一眼。那一瞬的沉默,安静得让人心里发紧。
司机屏住呼x1,以为自己说错了。
可下一秒,宋仲行忽然笑了:“她还真会说。”
他重新合上文件,靠坐在椅子里,指尖轻轻摩挲着封面,眼神深沉。
司机看不透,只能规规矩矩退了出去。
屋内静下来后,宋仲行才慢慢抬手,r0u了r0u眉心。唇边的笑意还没散,却带着几分无奈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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