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谢律。”白砚的声音在寂静中响起。
谢芷懿转过身,手里的拿铁还在冒着热气,雾气在她指间散开。
“白法官。”她礼貌地点头,语气克制,正打算离开。
“谢律,”男人语调平静,却带着难以言喻的穿透力,“你觉得,世界上的正义……是什么?”
她微微一怔,那一瞬间,时间像被拉长。
她的指尖轻颤,咖啡的热气蒸上眼角,却掩不住眼底的冷。
这问题她无数次在夜里问过自己。
当罪恶被包装成“程序”、当痛苦被归档成“证据”,法律的圣堂是否也早成了虚假的神殿?
她想到了阿敏......那一具冰冷的十七岁尸T。
谢芷懿的手指SiSi地握着那杯拿铁,几乎要把纸杯捏烂一样。
“啊——”咖啡溅到手上,滚烫的YeT顺着指缝滑下,皮肤红了一小圈。
她没立刻回答,喉咙里似有什么在翻滚,像是有一团血在逆流。
“我……”她抿了唇,艰难地呼出声音,“白法官,那么你觉得呢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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