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的睫毛在镜片下轻微颤动,像是连自己都察觉不到的叹息。
“所以——”他抬眸,眼神像穿过屋内袅袅的檀香烟雾,落在某个无形的审判台上。
“阿敏Si得恰到好处。”话音落下,檀香味越发清晰,沉静、温柔,却像在某个深处慢慢腐蚀人的心。
他知道自己在做什么。
也知道这个国家正在需要一个可以被塞进怒火里的人、一具能被贴上“恶”与“罪”的身T,好让社会在混乱里找回一点虚假的秩序感。
阿敏——刚好适合。
“之所以会有好人,”
声音低缓“正是因为有坏人的衬托。”
司法部部长背后的匾额正是写着——刑不可lAn,法当仁。
那句话究竟是在提醒?是在规劝?是在嘲讽?
还是在冷眼旁观世人如何用“正义”之名杀人?
没人知道,也没人敢问。
灯光恰好打在那七个字上,金漆闪烁着冷光。
就在空气凝滞得快要碎裂的瞬间,他合上草案,语调忽地恢复平常,甚至……带着点愉悦的轻松:“李秘书,中午吃生鱼片吗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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