像是把心摁在那里,像是在乞求什么、赎罪什么,又像是在和世界告别。
直到肩膀开始微微发抖,他才艰难地抬起头,坐回脚跟。
呼x1乱、眼神空、动作颤,却依旧一步不差地重复第二次叩拜,更低、更用力,像把自己所有破碎的部分都跪在那片冰冷的地面上。
当他终于重新坐直时,整个人像是被cH0U空,双手松松放在膝上,却不敢抬眼。
执行员第一次意识到在制度里,他只是一个数字;在Si亡前,他却想站成一个“人”。
那一刻,执行员忍不住在心里发疼。
……
谢芷懿的手抖得拿不稳资料,纸张在指缝间微微滑落。
她靠着墙,整个人滑坐在地上,喉咙里挤出一句话。
“这不是正义……这是谋杀。”
脑中只剩一句荒唐又残忍的事实。
她来晚了,迟了一分钟,迟了一条命。
纸张洒满一地,她将自己蜷曲在角落,低声cH0U泣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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