每一次撞击,都激起大片的水花,拍打在浴缸壁上,发出啪啪的脆响,掩盖了林野破碎的求饶声。
“看镜子。”
雷烈咬着她的耳朵,b迫她看向侧面的墙壁。
虽然看不清,但那晃动的人影,那交叠在一起的肤sE差,依然让林野羞耻得脚趾蜷缩。
“看看你是怎么吃老子的……”
“你是谁的?”
雷烈一边顶撞,一边在她满是吻痕的脖颈上再次狠狠咬了一口。
“唔……是你的……是雷烈的……”
林野哭着回答。这是生存的本能,也是身T臣服的证明。
哪怕意识已经模糊,哪怕身T痛到了极致,她依然要取悦这个掌控着她生Si的男人。
这场名为“清洗”实为“掠夺”的酷刑,并没有持续太久。
雷烈也知道她到了极限,在几十次快速而猛烈的冲刺后,他低吼一声,将滚烫的种子再次深深埋进了那个温暖的巢x里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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