夜幕像一块巨大的黑布兜头罩下来。
篝火艰难地依靠储物袋里珍贵的灵草点燃——这片岛屿上仿佛连“火”的概念本身在这里都被削弱了。
弟子们挤在一起,靠T温互相支撑,通讯符箓全部哑默,与宗门本家的联络像被一刀剪断。
更诡异的是来时那条冰脊路。冰面在夜幕降临时悄然位移,像一只巨大的手在棋盘上重新摆了棋子。所有人被迫与陌生人结队,警惕地打量着彼此。
禾梧靠在同门nV修的肩头,呼x1越来越浅。
她的半条手臂已经失去了知觉,袖口下方隐隐透出青白sE的冰纹,正沿着血管的走向缓慢攀升。
“我来。”
边雍南从怀里m0出一枚刻满了蝇头小楷符文的gUi甲,甲壳在黑暗中泛着微弱的赭红sE光。这种符术,不依赖外界灵力,靠的是施术者自身JiNg血为引。
他咬破指尖,将血涂在gUi甲上,符文骤然亮起,一道温热的涟漪从gUi甲中心荡开,覆上禾梧的手臂。冰纹的蔓延缓了下来。
然而这时夜空中骤然亮起一道弧光,扭曲旋转,形如投S在天空的玉兰花瓣。
“来……五行有一,三徒叩问,见你心境,召来。”
属于边雍南的那一瓣天道玉兰,正无形中缓缓舒卷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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