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求你……放过他。”
韩祈骁脸上的肌r0U几不可察地绷紧。
他从未听过姜宛辞用这样的语气求他。
无论是开始的qIaNbAo，还是后来的折辱，她或是沉默承受，或是激烈反抗、咒骂，哪怕最绝望时也只是无声流泪，或是呕出带着恨意的血。
一种极其复杂的、连他自己都无法分辨的情绪勒紧了他。扭曲的快意、莫名的烦躁交织在一起，让他感觉心脏里一阵空落落的悸动。
这陌生的情绪让他更加暴躁。
“求我？”
他玩味地重复这两个字，俯视着跪伏在地的nV人，唇角g起毫无温度的弧度。
韩祈骁倏然转身，靴底踏在wUhuI地面，只半步便定住，“想让我放过他，可以。”
他握着鞭柄的手随意抬起，JiNg准指向脚下那片被Y影笼罩的青石：“爬过来。”
姜宛辞猛地一怔，瞳孔因难以置信而收缩：“……什么？”
“我说，”男人的声音里透出不耐烦的寒意，威压如同实质般笼罩下来，“如果你不想沈既琰被cH0U成一堆烂r0U，那就从那边，爬到我脚下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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