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绝望地扭动着腰肢,试图合拢双腿,却只是让脚踝上的束缚勒得更紧,磨得生疼,带来一阵阵尖锐的刺痛。
韩祈骁跪在她大张的双腿之间,握住自己那根依旧昂扬滚烫、青筋虬结的X器,借着先前涌出的浊Ye,没有任何迟疑,又一次重重地T0Ng了进去!
“呃啊……!”
熟悉的、令人恐惧的ji8强y地撑开红肿不堪的x口,直直cHa到最深。
这个姿势让她无处可避,每一次撞击都结结实实,gUit0u没顶几下便强势地顶开了脆弱的g0ng口,彻底C进了那滚烫紧窄的g0ng腔深处,将她所有的哭喊与咒骂都撞碎在喉间,只能溢出破碎的呜咽。
“急什么?怕什么?”
他模仿着她之前的语气,声音低沉而充满恶意,汗水从他额角滑落,滴在她剧烈起伏的锁骨上,烫得她一缩。
“你说得对,车马未至,我还没来得及把他千刀万剐。但沈既琰已经在路上了。”
他腰身重重一沉,感受着她内部因这句话而产生的剧烈痉挛,冷笑道:“我的轻骑押送,几日就到。”
“到时候,你可以亲眼看着,我是怎么‘招待’这位让你魂牵梦萦的‘贵客’的。”
“你动不了他!”姜宛辞被顶得浑身乱颤,子g0ng被一次次贯穿的可怕饱胀感和心理上的恐惧交织,让她几yu晕厥。
她强b着自己仰起头,扯出一个破碎却异常倔强的笑,“你如果能动沈既琰,就不会像现在这样余怒未消,编些糊弄人的拙劣谎言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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