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啊……嗬……”姜宛辞喉间挤出破碎的音节,她的反抗微弱的几乎可以忽略不计,只有指尖无意识地蜷缩,扣抓身下的地毯,身T本能的反应也在长时间的折磨下边的迟钝。
韩祈骁察觉到她的沉寂,一种施nVeyu得不到满足的烦躁涌上心头。
他猛地cH0U出些许,让她得以获得一瞬的喘息,随即又更深更重地撞入,同时俯身,对着她汗Sh的耳廓低吼,声音里充满了讥诮:“这就受不住了?你刚刚叫板的能耐呢?真没用!”
话音未落,他咬住下唇,露出一点虎牙,笑得不怀好意,眼中戾光一闪。
一直稳稳踩在地毯上的那只穿着战靴的脚,毫无征兆地抬了起来——那是一只沾染着战场风尘的金属战靴,靴头包裹着坚y的铁皮与甲片,冰凉而粗糙。
靴头就那样,带着千钧之力,自下而上,狠狠地,JiNg准的,顶上她因跪姿而微微打开的yHu!
“嗯——!!!”
极致的冰冷与坚y的触感,与她身下那片被折磨煎熬得滚烫柔软的肌肤形成了毁灭X的对b。
姜宛辞身T猛地弓起,像一只被扔进沸水的虾米,一声堵在喉咙深处的、变了调的呜咽猛地爆发出来。
铁皮包裹的靴头没有丝毫怜悯,不仅顶着,更开始用靴子背面,粗暴地、来回碾压那片最娇nEnG敏感的区域。
甲片冰冷的边缘刮擦这红肿的皮r0U,上面坚y的凸起无情的挤压,摩擦着那已然不堪重负的Y蒂与唇瓣。
甲片指尖细微的缝隙,甚至偶尔会卡住那暴露在外的,肿胀不堪的小豆子,带来一阵阵尖锐的,撕裂般的刺激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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