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感觉怎么样?”梅琳问,跟着他走进屋子。
“好一些。”凯莫在床边坐下,床架发出一声沉闷的SHeNY1N。“JiNg神好多了,不会像昨天那样……想乱咬东西。”
他说到乱咬东西的时候,耳朵往后贴了贴,像是有点不好意思。梅琳心里大概有数了。萨提人的发情期确实需要生理上的释放,昨天那场x1Ngsh1帮他缓解了最严重的症状。
“还有别的症状吗?”梅琳在对面的椅子上坐下,掏出小本子准备记录。
凯莫想了想,如实道:“夜里会想嚎。”
“嚎?”
“就是……”他停顿了一下,喉咙里发出一个短促的低音示意,“嗷呜——那种。忍了很久,但感觉忍不了几天了。月圆还有两天。”
“那天你会变成什么状态?”
“理智会很薄弱。如果附近有气味……就是很危险的气味,我可能控制不住。”
他没有把话说透,但梅琳听明白了。
所谓“危险的气味”,大概率是指发情期里对异X的感知。
她把这条也记下来,然后从包里取出那瓶镇定剂:“好,我们先试试这个。这是人类用的标准镇定剂,配方最温和的那种。你喝一下,然后告诉我有没有感觉到什么变化。”
凯莫接过去,闻了闻,没有犹豫,仰头喝掉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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