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来做什么？”玄夜天道，语气里无喜无忧，似乎之前要自爆的那个人不是他。
“我想问你一个问题。”华云飞道。
“不知道。”玄夜天回答的干脆，似乎知道华云飞要问什么。
华云飞看着玄夜天。
他是真不知道？
他想问的自然是有关于青铜碎片的。
玄夜天利用青铜碎片，能够大幅度提升天心碎片的力量，但他自己拥有三块青铜碎片，却只能领悟，催动起来很困难。
“天，无所不能！”玄夜天淡淡说了一句，就不再理会华云飞。
他不死不灭，根本不用在意谁。
“天，无所不能……”
华云飞重复着玄夜天的话，陷入沉思，这句话里，似乎蕴含了很多。
片刻，他理解了。
玄夜天的意思是，他是天，无论什么至宝，无需知道它是什么，只要他想，他就能催动，这是天该有的绝对手段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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