华云飞听出了道袍男子话语中的意思，“前辈……陨落了？”
道袍男子点头，没有隐瞒，“死了，而且很惨，被人肢解焚炼成大药吃了。”
华云飞：“……”
顿了一会，华云飞又道：“那您就是那位天帝纪元的天帝？”
道袍男子看向华云飞，“不像吗？”
华云飞：“……”
说实话，他还真觉得这道袍男子没那个帝之气质。
不过他也没揭短，点了点头，“挺像的，见过天帝前辈！”
“嗯。”道袍男子背负双手站在道台上，居高临下的看着华云飞，身上没有一丝气息，“你那弟子，是个什么样的人？”
华云飞想了想，“诚实、可靠、品学兼优、爱护环境、爱护文物……”
道袍男子连连点头，“不错，不错，不愧是贫道的轮回身，就连优点竟都和贫道一样。”
听着道袍男子略带臭屁的自夸，华云飞突然脚有点痒，他听不出来自己在说反话？
“说起弟子，其实贫道也是一人的弟子，那人同境不弱于你，甚至比你更强，但他却在某一天突然消失了。”道袍男子突然说道，眼里带着追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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