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女人,不是婴浅吗?”
“婴浅?谁啊?”
“一个外门弟子,前些日子因惹了事,被送到后山去了,也不知怎的竟活下来。”
“哦!原来前几天的门派大比,白师兄就是为了她匆匆离去!还动手杀了一个叫巴兴羊的外门弟子呢!”
“巴兴羊?那不是...”
目光汇聚到了一处,定在了弟子中,一矮胖黑粗的壮汉身上。
壮汉冷哼一声,含着冷意的眸光扫过婴浅,却是环抱了双臂,瓮声瓮气地道:
“白师兄虽杀了我弟弟,但定是他先有了过错,白师兄帮我清理门户,我感恩都来不及!”
有嗤笑声响起。
也不知是谁,道了一句:
“你就是心里有埋怨,还敢跟白师兄计较不成?”
壮汉全当未听见,低了头不在吭声。
“好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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